去往南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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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為甚麼去南方?」「我為甚麼不去?」
於是我像一朵雲似的,飄到南方來。—〈寂寞的畫廊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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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Missa>








  告別那天,黃昏六點半。
  好不容易送走,燦爛過頭的炎日被推到天的邊緣。被雲托住,於是得以搖搖欲墜的懸在天邊,她一點後悔都沒說。天照大神;阿波羅;拉;金烏......管大家如何稱呼,她始終在那裡,從來沒變。
  濱海的風總是那種味道,再加上一點點船鏽味,一點點油味。讓海風吹送著的無色有味溶液很開心四處流浪著,港口河邊是每日的既定行程。
  河道旁的高雄港,階梯上。
  靜靜和那團太過鮮明的粉金色面對面。「今天是來告別的。」
  聽不見是誰說出口,是我們或大神?
  不管是誰,直到最後都沒人願意承認。
  
  被風推著而後漂泊流浪......每個人都如此。也許有人無奈,但另一些人更樂於享受這種無奈。
  
  沒有任何調色盤容得下這些顏色,淡金淡橘與淡淡粉橘紅......深褐那些來自沙漠的顏色......那些是落日與我們開的玩笑。水彩筆硬生生懸在半空,與白紙間那種微妙的距離。容得下幾滴顏料?有時為了幾滴藍褐而掉淚,那些卻偏偏全數化作謊言。而多少心已經冷卻?
  等過日出才能體會。
  調色盤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日出。
  
  「等我。」破曉時她對我說,而夕暮時卻輪到我對她說。
  立場的轉變不是不夠堅強。
  一樣是,等過才懂。
  


  至於時間,習慣在看不到的暗渠中默默耕耘。像舞台上的黑衣人員,或是三天兩頭就得穿梭各層樓梯與走廊的那些人。
  和聲外音,隔離於調性之外的它其實最需要陪伴。
  但似乎很少人明白。
  這樣的存在還不如兩度音之間的拉扯,一起笑一起痛那般自在;差一點就相同,也差一點就變成和弦那般驚險。
  這樣的關係維持將近一年,終於到了要遠離和弦的時候。它後悔了。
  可能是發覺,和聲中少了它的存在,就再也不特別。少了和聲外音的和弦,剩下不過是普通的和諧罷了。

  時間的流速要如何計量?白努利永遠導不出這般公式。



  浮雲不再飄浮,只是一股腦掛上天的最邊緣。
  積雲,落日,閃金的海面與路燈。有什麼比這畫面更複雜?  人心吧。
  粉金色的她將自己燃成鉻黃色。「差不多了吧?」她這樣問。
  沉默。
  窸窸窣窣的耳語從一開始就未停過,現在卻不負責任的留一片空白。
  「可以留下的不多了,剩這些千風。」
  默默的點頭。
  天空從輝藍忽的掉進深藍黑。

  直到岸邊的燈光全數亮起,心中默數的依然是化作千風的旋律。
  千の風に 、千の風になって......
  

  玫瑰茶和茶葉,若明知是酒精假扮,願意為它而醉的人有多少?



  公式:1.5 小時/日落



  起身,回頭看見另一個她。是那個古老的背景:海面上。
  「今天是誰送誰呢?」她問;這個她,從來就只微笑著對人。


  「啊!?」












後記:

  回去後有人傳了簡訊:目前正一邊哼歌一邊收行李......(下略)
  ......很好,我們不是唯一還沒埋進課本的。
  班遊是後話;帶顆枕頭去班遊會不會有點過份......(笑)

  隔天期末最後一戰,木刀還沒殺夠多人(略)
  再之後怎麼樣早就忘了......故事還長著....



  還有,快樂的點不要太高......
  生活中的笑容才能多一點。




本來只說要寫一兩百字的短文,沒想到最後以一千多字結尾(加後記)
這樣算不算說謊?
不過不管如何終於打出這篇(連草稿都沒有.....),我想大概把今後半個月文字的額度用完了......
(不過不一定,「因為每天的額度都不同啊。」)

第一次嘗試這類型的文,如果傷眼還請見諒.

Yuki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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